陆灼的肉棒清洁工作还是挺到位的,有种沐浴露清香和淡淡的汗涩味。

        表面沾染上了他的口水就变得滑腻腻的,青筋脉络在一下一下跳动。

        千丝万缕的酥痒如火焰蹿腾,陆灼舒服地眯起凤眼,手臂肌肉隐忍地跳动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项花零的脑袋,摸小猫似的轻柔,像是在鼓励他好好舔。

        舔屌的过程中,项花零感觉到后穴微微发痒,都淌出了点水。只好将忍着不适肉棒一点点地含进去,后面的穴太渴求有什么东西插一插了,但是要维持纯情人设,不能求陆灼操进来。

        项花零用舌头舔弄着柱身,慢慢的嘴里尝到了咸腥味。这时陆灼放开了他的头,不让他舔了,把项花零从腿弯处打横抱起。

        项花零天旋地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来到了陆灼的卧室。

        一阵清凉的风吹来,项花零刚刚擦边的汗早就蒸发干。他抬头看向风源处,16度。

        项花零有种古代陪皇上就寝或诞下龙子赏多少多少冰解暑,多少多少木炭取暖的错觉。

        “不是没风扇没空调吗,怎么这里还有空调?”项花零故意调笑他。

        “老师明明知道,我只是想看老师的所有。”陆灼越发无赖,嗷一声就扑向项花零的骚奶子。

        “你属狗的呀?松口、呃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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