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川噗嗤一笑，声色喑哑：“这也是你从你爸日记里看到的？”
“对，后面还写到你被赶出家门了。”
“这样啊。”
周霁远：“是啊。”
感觉到气氛有点尴尬，周霁远指间微蜷，轻轻蹭着白皙的手背，掩饰心中的慌乱。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急着发问，这才没说几句就又没话说了……
周林川不是会避讳这些的性格，只见他又续上一根烟，才徐徐说：“婚礼我确实是想毁的，但没毁成，不然就不会有你了。”
“我是你爷爷带回家的，这个你也已经知道了。”
“啧，其实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当时是不想跟着回去的，可那时的我没有依靠，我体验过饿到昏厥、呼救无人应答、还被自己身上沾染的腐臭味熏到反胃干呕，甚至是差一点，我就要满足我妈的愿望一起死了。”
“死里逃生的我当然想活，而为了活下去，我只能选择跟你爷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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