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揉摁有些痒,但我却没去打扰郭嘉,见他又要将亡郎香吸完,才凑上前去握烟杆。
“这处可是会烫手。”郭嘉拦住了我朝他烟杆伸去的手,话语里有些责怪我没能有样学样的意思。
但又很温和的伸臂将我怀抱过来,手把手的教我将烟杆举到嘴边。
“烟口是奉孝的。”我并没有上嘴。
“殿下原来是嫌弃我这书生啊。”郭嘉败兴,握住烟杆就要从我手中抽出来。
“奉孝…”不可否认我含了几分试探的意思,见郭嘉欲要撤回,还是拽住了他手中的烟杆。
亡郎香的气味很重,烟口刚到我唇边,方才呛进肺腔里的那股烟好像也被勾起了痒,让我再次起了咳意。
我强压下来,皱着眉,将那口亡郎香最后一点尽数吸入。
呛鼻的气味堵在喉头,我觉出似乎还有些许存留在烟杆里,如何尽力也含不住多一点烟,连忙推开了郭嘉举在我嘴边的烟杆,双腮撑的圆鼓鼓看他。
模样大抵有些像仓鼠,郭嘉也被引得发笑,但还是很耐心的教我:“试着从鼻腔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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