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液体顺着白肉逐渐滑进股沟深处,两座肉山被落下的水液唤醒,它们紧贴着彼此,感受着水液滑向深处的花心,同时难耐地不断起伏着暗示面前的看客们。
摸一摸,撑开深处的极限,用火热滚烫的巨物填满前后的深渊,满足你们的欲壑,发泄你们的怒火,狠狠地操死这个淫荡的骚货,让他哀求、浪叫,像一个肉器一样被使用。
主人五位年轻的祭司的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位年轻的祭司的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他们都是男人,而且很早就被选为祭司,见识过无数美妙的事情,也尝试过无数的姿势,但是从没有任何一次与眼前这副景象相提并论,他们都不禁屏住呼吸,脑海中浮现一幅幅淫靡的画面。
华月的呻吟愈发妩媚,听在祭司耳朵里,让他们更加激烈的血液沸腾,口干舌燥,即便低下头,眼前也总是晃着那两座白花花的肉山,和张开小口的红色洞穴。
他们都是成熟的男人,自制力已经降到最底部,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双腿夹得更紧,以防止自己失控地扑过去。他们每一个都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自己埋进她温暖湿热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从看到那副淫靡的景象之后,五个人的脑子里就都不约而同的被这种想法占据了,即便有一二个觉得有哪里隐约不对,脑子里也似乎塞满了浆糊,无法再正常思考。
被玩弄着的瞳此刻好像才注意到面前的五人,但他既不惊讶也不羞恼,反而强忍着快感和痒意,微喘着开口:“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五位高阶祭司低头,不敢再看。熟料瞳却将雩风喊到身前,身后的树藤毫无征兆地撩起了年轻祭司的下袍,触到了肿胀的那物。
雩风冷不盯被一激,浑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看着瞳。
瞳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以前那样的古井无波,神情严肃而冷漠,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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