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告知巫厌辞自己报名了不限时挑战赛,段祀总算不用再挨操。

        但他有点担心,“你发情期怎么办?不是还没过去吗?”

        “没事,我可以忍的。”巫厌辞皱眉,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段祀心都软了。

        “我难受一两天没事,阿祀只要观战时精神饱满就可以了。”

        段祀被他说得有点心虚,的确明天还没到自己上场,也没有去练习,说好要帮助他渡过发情期的,接过这才半个月不到就罢工……

        良心过不去的段祀最后给巫厌辞口交了一次让他射出来,这一晚才算是过去。

        等翌日醒来,刷牙时感觉嘴巴有点肿,段祀才觉得有点不对劲?

        如果口交就可以,那自己那么多天白挨操了?

        牙齿刷到一半,他就忍不住质问巫厌辞:“你之前说发情期一个月,是不是在骗我?”

        正在帮他整理床褥的巫厌辞回眸,他先是消化了一下段祀的话,随后一愣,咬咬唇,脸色有点惨白,“阿祀,原来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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