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夜晚,段祀被自己的omega舍友压在床上,日常挨操中。

        “明天想吃什么?”

        “嗯哼,好深,想……想吃红烧肘子。”

        说话间omega圆润硕大的龟头又猛地撞到宫口,段祀被这么一干,魂魄都要升天,他抓着巫厌辞的手臂,双腿在空中蹬了几下,过多的淫水浇灌在伞冠上,巫厌辞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射出来。

        手摸到交合处揉捏他的阴蒂,那颗曾经藏起来娇羞的阴蒂在巫厌辞这些时日的耕耘中已经变得肥硕,敏感到一掐就多汁,每当这时候,段祀都会颤颤巍巍地收缩花穴,巫厌辞别提有多爽了。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段祀被磨到红肿的花穴上,巫厌辞快进快出,每次都是把龟头操开子宫,整根没入;抽出时却只拔出一小部分,然后迅速地再次推进。

        起初吞吃一个龟头都有点费劲的花穴如今可以顺畅地吸吮他的肉棒,整根吃进去也不费力。

        绵软多汁的宫腔被滚烫粗硬的性器蛮横捣开,热情地想要吞吃精液。巫厌辞舒爽得直吸气,怎么会有这么会吸的小穴?

        段祀已经喷潮一次,射过一次,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巫厌辞也差不多到极限,他亲吻段祀汗涔涔的脸,温柔询问:“可以射进去吗?”

        由于段祀的强烈要求,最近几次做爱他们虽然没有戴套,但基本都是体外射精,发情期的omega需要体液交换,虽然无法标记段祀也不能被他标记,不能内射始终让巫厌辞有点不舒服。

        “嗯啊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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