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那张嘴!逍遥王也是你能这么称呼的!?”贺煦听得脑袋突突的,脸色越发的黑,恐怕那装蛇的笼子破了也是周遥的手笔,只是些笨蛋双儿是一点都没察觉。

        “那听闻你主动爬逍遥王的床……”

        “才没有!我是疯了我爬他的床!贺二那小子告诉我,蓉蓉姑娘在周遥府上,我就想过去救她,没想到那床上的人是周遥啊!”

        “那……”贺煦还想问些什么就对上了贺云葡萄一样的大眼,里面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贺煦想说的所有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怪我,都怪我太过放纵你,让你忘了你双儿的身份!”

        贺尚书是个妻管严,尚书夫人又是个心宽的,作为双儿的贺云从来不像其他人家的双儿一样,学些琴棋书画待嫁。

        整日就缠着贺煦带他招猫递狗,除了逛花街跟人抢姑娘呛嘴惹祸,什么都不会。

        贺煦痛定思痛,对着门外喊道:“叫贺二给我进来!”

        “大哥,你叫贺二做什么?”

        贺云作为极有义气的主子,誓死保卫自己的奴才,闪身挡在了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