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戚礼也吃了一回古时当夫子的苦,特别是唯一的学生还是个学渣。可谓是油盐不进,朽木难雕。
但作为学生的苏朗倒是没有一点自觉,反倒觉自己较为省心,夫子安排的课业一次不落,全都认认真真的完成。
可戚礼为难之处也是这里,学生认真练习大字,可却没有一点进展,止步不前,还不能打击学生的积极性,认识了这么久那句“你于此道无甚天赋”实在说不出口。
最终戚礼苦恼了一晚,给芙蓉院送了一箱狂草字帖,让下属带话道“先前考虑不周,明曦或许更善此道”。
要问为什么戚礼不亲自去说,大概是怕苏朗又说出什么令人难以招架的话来。
但戚礼的病急乱投医却是歪打正着,苏朗的狂草上手很快,仅仅几天便初露风骨。苏朗也心觉畅快,手上大字练得也是忘乎所以,好似她真就是来学习的。
对于苏朗来说这几天最大的收获,便是她上午不再仅限于在芙蓉院中散步喂鱼了。自从上次看过朝阳之后,戚礼好似默许了苏朗可以出院子去后山观景。
所以苏朗有空就会去后山转转,有时是在亭子里看山下景色,有时是在林间看虫子,就这几天被苏朗记录在册的虫子已有数十。
戚礼听闻此事,并未阻止,反而甚觉有趣,练字时也会同苏朗讨论,看着苏朗侃侃而谈的明亮眸子,戚礼会心一笑。此后常常与苏朗提及不同的昆虫,听苏朗认真分享。
值得一提的是,那块已经开垦好的地,苏朗也没浪费了,用了一个上午把种子撒上埋好,浇了水,规划的很有条理。
不得不说人的习惯是可怕的,安逸的生活待久了总体使猛兽懈怠,天使的皮披久了总会心生错觉,觉得自己从未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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