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当晚俩人如何度过,苏朗只知道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的屋门就传开了敲门声。苏朗艰难的从被窝里爬起来,刚从被窝出来就被一阵凉意沁的清醒了许多。苏朗起身扯过放在衣架上的长衫套在身上,向屋门走去,这时敲门声又开始响起,苏朗连忙应声“来了”,刚起床的声音带着沙哑。

        打开房门,苏朗发现这个时候,外面太阳还没升起,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苏朗深吸一口气,泥土夹杂着树木的芳香充斥鼻尖,天色泛青。

        苏朗被这幅景象吸引,径直略过堵在房门外的戚礼,踏出了房门。在院中张开双臂深深地吸气呼气,此时被戚礼打断睡眠的烦躁也渐渐消散。

        也不知道戚礼短路的脑子,是不是渐渐恢复了运作,此时他才深觉男女有别,自己来的太早了。所以在苏朗略过他直到在院子中做了这一番动作后也没有出声。

        苏朗当然不可能放过他,“这么早来找我肯定是有事吧,怎么见了我又不说了?”苏朗转过身来看着戚礼道。

        戚礼的表情顿住了,他当家主这么多年一直是稳重且有威严的。此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能说“我是来陪你聊天的”吧,因为他也意识到了,作为聊天这个时间点选的也确实有失体统。

        戚礼看了看天色,又看到苏朗对山林间的景色比较感兴趣,于是开口道“山间朝阳甚美,既来了这里,不去观赏一番实在可惜”。

        苏朗当然知道这人是临时找出的借口,毕竟在她看来,眼前之人的窘迫实在明显。但也不能逗得太狠,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况且苏朗来这里这么多天了,早就想出院子看看地形地势了,虽说她话中目的好似只是为了住的不无聊,但事实上是为了出这个院子。毕竟陌生的环境对她来说总是存在危险的。

        于是面上露出向往之态,语气中满是兴趣“是吗?那我一定要去看看,前面带路吧”。

        戚礼轻轻松了口气,走到前面为苏朗带路。俩人走出芙蓉院院门,顺着修葺的台阶,向着院落后方的一处山坡上走去,山间露重,俩人行走间不可避免的蹭过树枝草叶打湿了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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