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自有判断。”

        秦晟轩紧皱眉头,一股受人戏耍的不悦感涌上心头,愠怒道:“那你可知,本王向陛下提一句话,就可以要了你的脑袋?”

        “这奴才当然也知道。只是我料殿下不会如此。”

        “哦?这是为何?”

        程恩支起上半身,一双眸子闪着光,在昏暗屋内格外明显。“因为奴才手里有筹码。殿下难道不好奇先皇后殁逝的真相么?如果奴才说,我对个中详情有所了解呢?”

        “什、什么?!”秦晟轩攥紧拳头,差点没忍下心底情绪,连亲王姿态都不顾了。“你知道我母后是怎么死的?”

        “是。只是殿下未答应与奴才结盟的当下,还不便说。”

        秦晟轩沉吟片刻。他没想到会这么快接近真相,但也忧心程恩是由太后派来探他口风的,当下还无法立刻点头应允此事。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于是他一甩衣袖,冷冷道,“本王对朝廷别无二心,是公公误会了。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透露给他人后果你也知道。”说罢便直接拂袖离去,留程恩独自在屋内。

        待到一切解决后,秦晟轩唤回了替他牵马的小厮,主仆二人回到了亲王府邸。此时已是夜深雾重,浓云闭月。

        秦晟轩倒不急着就寝,摇一把折扇坐在卧室窗旁,颇为闲逸地等待着。不多时,一只通体漆黑的玄鸟飞来停在窗框上,橘红的脚上绑着一捆小纸筒,等人取下后便扑腾翅膀飞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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