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风抚着皊澜的背,手心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微颤,他挨近枕边,只听到皊澜竭力忍耐之下漏出的低喘,“皊澜,来。”
“??出去。”
又是这句话,皊澜一直在拒绝他,要他离开他划出的圈子,萧山风那时不认识皊澜,会听从皊澜的要求纯粹为礼,可如今呢,他绝不许皊澜独自痛心,怎会这样就走?
“你能答应我,好好睡一觉吗?”
“??出去。”枕边传来的声线朦朦胧胧,带着鼻音。
“你睡下,我就走。”
“睡吧,我等你睡着。”
皊澜终于忍无可忍,挺起身子来抓起枕头就扔向萧山风,“我睡不了!睡不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连安静都不许我?”
萧山风放下枕头,神情哀伤地看向皊澜又红又肿的双眼,没有回话。
是自少受王家薰陶吧?所以任何时候都要束缚自己的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方才皊澜也许就哭过,只是不能在别人面前落泪。
皊澜就似流落在外,无所靠依的小兔子,连伤心都不敢随便暴露,只敢躲在自己残破的角落,要等外面再无他物才独自啜泣,卑微又倔强,让萧山风堵得一口气塞于肺腑,痛心得不能言语。
可是,他的痛心皊澜不能领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