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碎魂毒是我的本分,谈何恩惠?”亚奈呼出了一抹白烟,“何况,我还错失了替方大将军解毒的时机,这实在让我悔恨不已。如今因缘际会,为小白解毒,也算是让我能够得到赎罪的机会罢。”

        萧山风听到此处哪能不明白?“大师、难道就是日月药宗的传人,石榴?可——”

        “可我明明该是女子,也该死在梓州,对吗?”亚奈——石榴又再叹了口气,“那是假的,你怨小白道听涂说,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我一直就在鹤北与边郡,从没去过什么梓州,三年前萧瑾中毒,全国在寻石榴的时候我就刻意躲起来,不想再见到这害死太多功臣的贱人,后来才知中毒的不是萧瑾,而是小白,淮南王,我差点就错了两次了。”

        萧山风懊悔地将皊澜搂得再紧一些,“抱歉,都是我的错??”

        “知道你外公中毒时,他已毒发身亡,我才应该说抱歉。”石榴慨叹,“我师父一直怪自己手多研制了这么一种毒药,如今害了这么多人也非他想见到的,所以别再想什么报恩了,我治好小白,才能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得到安息。”

        萧山风将脸埋在皊澜的项上深深闻嗅,心里觉得满足,他失去外公,痛彻心扉,幸好上天把皊澜还给他,他已知自己不能再贪心了。

        “石榴大师,谢谢您,真的,感谢您。”

        “好了,话也说完了。”石榴咬住烟斗的杆走上前,把皊澜从萧山风的身前拉下来,萧山风不明所以,但他本能地拉住了皊澜,不让石榴带走他,石榴却怒瞪萧山风,萧山风没有办法,唯有放了手。石榴本就高大壮健,抱起皊澜毫不费力,皊澜的眼皮动了动,似是要醒来,石榴便哄他睡,同时又向着一房间走去,推门入去以后片刻再出来,只是再出来时身前已没了皊澜了。

        萧山风仍然跪在地上,一脸疑惑,石榴便道:“那才是小白的房间。”

        萧山风蓦然升起了不祥预感,“昨夜??”

        “昨夜你们翻云覆雨,浓情蜜意,你在我的寝室,把我养得那么好的小白肏得泄身泄了四次!四次!”石榴气得把烟斗扭断,“问我是怎样知道的?啊,因为我认床!我整夜都没有睡下!我就等在门外!谁料你这登徒子,一丝爱惜都没有,足足肏了一夜!”

        萧山风真的从未试过如此窘迫,他立起来,焦急地道:“大师??抱歉!晚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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