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一下马上去。”白暨艰难起身,捞起地上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发碎布条胡乱抹了一把脸。
掌刑人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新衣服和伤药等在门口。
白暨接过东西道谢,轻车熟路的走进房间。
他们孤岛分点的布局几乎都是一样的,三楼以上就是像酒店一样的客房,门口挂红牌则表示有人,没挂牌的就是没人。
白暨顾不得身上还流着血,打开淋浴,冲洗浑身的血污。
伤口的血水混合淋浴留进了下水道,仿佛无事发生。
伤口被白暨洗的泛白,白暨擦干身体,拧开酒精的瓶盖,将整瓶的酒精往刀口上倒。
酒精蛰着伤口刺痛。
白暨双手用力扒住洗手台的边缘,扛过眩晕。
伤口需要消毒,他需要快速恢复。
痛感过去后,才将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倒在伤口处,然后裹上纱布,换上新衣服,随着青川离开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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