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的电击,身上没有外伤。”白暨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加注在身上的刑责。
“电击?你脖子上是……”贺方允放下了碗。
白暨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将衣服的领子往上拽了拽,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没想到还是被主子发现了。
白暨垂眸“是。”
“他为什么罚你?”贺方允问,猜想不会是严刑拷打,为了让白暨交代遇刺的事,白暨死扛不妨吧。
“华公大人是属下师父,只是师父教训徒弟的责罚。”
贺方允这才知道白暨和华公还有一层师徒关系,在他心里华公是个慈祥的人,看他的时候总是满眼的笑意,他想不到华公教训人的样子,故而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要被师父责罚。”
“只是帮属下正规矩,未曾责罚错处。”白暨答的模糊,似是想要回避。
贺方允不再追问,只道“我今天不出门,你回去休息吧。”
白暨难得听话的道:“是”白暨看贺方允心情不错“主子,属下的试用期还有四日,可还有什么需要吩咐属下去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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