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卡卡西就闻不到空中的信息素了,可能已经浓郁到填满了空间,可能又被酒精麻木了神经,在腰身附上一只手时他毫无反应。

        卡卡西瞳孔无神地盯着透明的棱角,长时间保持僵硬的跪姿,让他难受极了,他想撑坐起来,却失去反抗的力气,臀肉一抽一抽的疼痛提醒他被掌箍的事实,连瓶口什么时候被抽出来都不知道。

        带土垂眸,瓶口被过多唾沫沾着亮起一圈水迹,觉得差不多了,他连瓶抽出手。

        瓶口和唇拉出一丝黏腻的水线,啪嗒断在空中。

        瓶口被抵到股间,敏感的臀肉上还带着鞭打的掌印,这一碰,就让卡卡西惊的回神。

        他难道——

        一想到这种可能,卡卡西瞳孔不自觉开始颤抖。

        带土的意图很明确,一只手覆上被扇的肿大一圈的臀瓣,五指张开,腻滑的红嫩几乎要从指尖泄出来,拇指一用力,隐秘的入口暴露在他眼前。

        写轮眼忠实地把一切都记录下来,唾液浸透的瓶口抵上从未深造的穴肉,还能看到那生涩的地方不安的嗡动,不像其他男性长的那样丑陋,卡卡西这般精致的人连这处都生得粉嫩可爱。

        他转动着染上温度的瓶身,缓缓旋转,穴口被转得卸了口,软软地含着瓶口,三勾玉转的飞快,带土的眼神越发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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