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走到床边,蹲下身,仔细观摩着被虏来的大美人,一寸也不放过,目光灼灼。
他又伸出手,沿着神相的脸颊爱抚,似是喃喃,又或是在与神相说:
“真是可怜啊。”
还不是你们造成的?神相腹诽。再来不及多想,他又听那人十分平静的语气,却惊地他毛骨悚然。
“再装睡的话,我不保证会用什么方法把你弄醒……”他停顿,又轻轻“啊”了一下,手移到神相的耳垂揉捏,接着道,“或许会比他更残忍,你想死在我的床上吗亲爱的。”
于是神相也不装了,躲开血河的手,往后靠了靠。
血河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充满防备的神相,轻笑了一声:“你最好自己靠近我。”
无声的对峙中,到底还是神相败下了阵。
如果碎梦是来要他身子的,那么与之毫无恩怨的血河,作为碎梦的同谋,目的到底是一样的。
为了在毫不了解的地方,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保全自己,他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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