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有人低声询问琴的状况。然后她被搀扶着背起。
琴就算不睁眼也能想象出外界好奇异样的目光。她无力地贴在那人脊背上,除了虚弱,更觉无颜见人,于是随行路颠簸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几乎把整张脸埋进粗糙的布料里。
许是以为她难受,那人侧过头,说了句:“马上就到校医院了。”不带多少宽慰的情绪,微喘的音色却泠泠动听。
被扶到病床上时,琴无意间睁开眼,余光撞入一片碧绿,冰湖般晶莹锐利。她从未与哪个异性贴身相处过,心头一跳,不知如何应对,干脆闭上眼,放空身心,对周遭的一切眼不见心为静。
至于校园墙上不知为何突然流传起“惊!外院XX级某学长竟当场把一女生帅晕”等真假掺半的笑话,琴表示自己不清楚也不想了解。她只在事后托人带礼物和表达感谢的字条捎给艾尔海森,并且开始按时吃三餐并且规律作息,夜夜睡前祈祷艾尔海森赶紧忘掉自己这个丢人学妹。
舍友一开始还偶尔调侃她,见她神色郁闷,也便不提这一茬了。
仿佛只是平静的湖泊被投进一粒小石子,圈圈涟漪涤荡,又重回波澜不兴。回望昨日,那次短暂的接触如同一场梦境,时光愈流逝,梦境愈模糊。
直到因为西拉杰的失误,琴的小组止步于初赛的门槛,得知此事的众人皆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琴本以为无人在意他们的冤屈,毕竟谁会因为一群稚嫩的学生去为难赛事负责人呢?想起打水漂的资金,她肉痛!想起组员们熬出的黑眼圈,她心疼!琴咬牙咽下苦果,勉强安慰自己: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再待几年,我且看他。
就在她独自内耗、开解不得,徒然烧出心火之时,就见组员在群里扬眉吐气。
“家人们,那谁谁也有今天啊!”
原来是西拉杰参赛的项目不知为何被领导截了胡,他正在朋友圈疯狂内涵该领导和入围小组。再一打听,外院此次比赛项目得分第一名的组长竟是与西拉杰向来王不见王的艾尔海森,于是事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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