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不喜欢喝咖啡,这只能是他特意买给自己的。
不管怎么样,总要给语文个交代的。
晚上数学久违地去了语文家里,语文的手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数学也会做菜,可就是做不出语文那种味道,只是对于他而言,所有的菜和调料都要用称来称够跟菜谱上一样的克数才能加入,做出来不算难吃,但总觉得差点什么。
语文不同,他煮的菜让人吃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数学问过他你是怎么煮的,明明是一样的菜和调料,味道却不一样。
那时候的语文在厨房里忙碌着,腰上系了一条粉色的围裙,更显宽肩窄腰,颠锅的手臂崩出流畅的青筋,他用一贯温润的声音道:“烹饪之道,火候、各种材料的配比稍有一点点不同,味道就会大相径庭,每个人的心情和感觉不同味道自然各异。”
从那以后数学每次吃他做的饭时,总会留心咂摸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猜对了语文就撑起身子吻在他额间,说是奖励。
菜都上齐了,闻着熟悉的饭香,数学动筷静静地吃了起来。
语文也沉默地夹了几筷,桌上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筷子夹菜时轻微的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