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物理激动得站起来,瞪着眼质问:“还不是我吗?!我的大题今年是很多学生的失分项啊?!”
历史看了眼资料:“阿物啊,你是第二名,惜败。”
“靠!”物理气呼呼地靠回椅背。
数学见状,悄悄勾起唇角。他是个很恶趣味的人,没什么比看人受挫,更有趣的了。
大会结束后,各科目陆陆续续的退场。
等到会议室四下安静时,久坐地语文用皮鞋尖撩了撩对面人的小腿。
小腿被冷硬的鞋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数学一阵恶寒,晲了一眼对面得体含笑的语文:“你们君子讲究的以礼待人呢?你怎么就那么流氓轻佻?”
“我分明是情难自禁,谈何无礼。”语文总有一种奇怪的魔力,能将本该很轻浮的话语说得特别理所应当。
这一点是数学和语文交往后才发现的。
是的,数学和语文正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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