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小刷子欺负她,一边观察她的脸,总是这么爱哭,眼泪好像哭不完似的。
这么想着,我俯身去亲她的眼角,她吓了一跳,一瞬间连哭泣都忘记了。这么近的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但能感受到这具身体从猛地僵硬到强迫放松的过程。
不知道其他奴隶在这种时候会作何反应,毕竟我并没亲过别人,不过据我对他们的了解,十有八九会趁机贴上来撒娇卖俏,趁着主人心情好时求个恩典。而她显得十分不知所措,既没有表现出抗拒,也不敢迎合我,呆愣愣跟块木头似的,只是小心闭上了眼睛,倒像有多么煎熬一样。
我不太满意,捏着刷子的手上力度未免就大了起来,她的呼吸因此变得破碎了,碎成一张千疮百孔的网,网不住我的任何一丝怜悯。
她的骚水根本没被清理掉,反而越淌越多,媚药充分发挥着它的作用,让她的性器充分渴求着被暴力入侵以至于被破坏,这种纤细到能深入尿道的刷子,远远不能满足那种蚀骨的痒意,反而还将药效充分激发。
她见不到我的时候,全天都被尿意和瘙痒折磨,见到我的时候则更糟糕,这类感觉完全不会被舒缓,只会愈演愈烈,犹如在她体内吹一个无形的气球,吹到极限之前止步,然后就永远停留在那里。
对她来说,释放——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释放,属于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求。
来回刷了几遍,蜡油都被刷得斑驳一片,轻扫一下就掉落了不少。刷毛虽然并不坚硬,如此软嫩的地处却也禁不起这样摆弄,被刷过的地方迅速红肿起来,在她的呻吟声中隐隐有破皮的趋势。
我用刷子头试探地在她的尿道口上点了点,一边逗她:「主人辛苦帮你把这里弄干净,你要说什么?」
「谢谢……」她强撑着吐出两个字,紧接着就被我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变了调,「呜——!谢谢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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