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呢还是赏你呢,叫人抽着屄还在这儿淌淫水,当着主人的面就敢发骚,总是犯错,罚烂了也应该,还不安静受罚。」我一边给面包抹着果酱一边斥责她,「看我做什么,冤枉你了?」
她掩饰一般收了收腿,但想到自己还在受罚,只能敞开,顿时连道歉都不敢了,抽了抽鼻子,忍住泪水,被我骂得身体都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吃饭的时候我一向不喜欢有太多人在身边,看罚得也差不多了,我挥挥手示意仆人把小奴隶的早餐端过来放在我的脚边,就放这些闲杂人等去休息了。
惩罚暂时结束,她凑到我腿边,见我没有反对,便轻轻地蹭了蹭,开始舔食她的早饭。
她并不想吃,奴隶的食物通常是添加了利尿成分的营养液,那东西没什么味道,又不算顶饿,需要喝下许多,才能保证人体一天所需的能量,这给她们的憋尿体验增添了不小的难度。况且单单只是弯腰舔碗这个动作,都会给她本就无法负载更多压力的膀胱带来严重的负担。不过就算再不想,她也只能安静又迅速地舔完,拿起碗请我检查,满眼期待我放她去排尿。
不过早上起来,奴隶还有最后一项工作要做,就是给主人穿上出门穿的皮鞋,然后把鞋子擦干净——当然不是用手,而是用她被罚得红肿疼痛的肉屄。
我的鞋子有专人保养,并没有脏污的可能,我只是喜欢看奴隶们乖乖地含在鞋子上,被鞋底的粗糙花纹磨得淫水横流,不但不敢求饶,反而还哀求我踹几下阴蒂解痒的样子。
她担心我嫌她太骚,倒一向很少求我,不过这不代表我就不踢她了,她的下体已经伤痕累累,又憋了满满一肚子的尿,哪里还禁得住踢踹踩踏,当下抱着我的腿胡乱叫着,哭得一塌糊涂,但水越流越多倒是无可辩解的不争事实,估计如果不是我已经两次赏过她喝尿,她这会儿一定能达到高潮——未经过主人允许、会在事后被狠狠惩罚的那种。
我假装嫌弃,将鞋尖的液体抹在她大腿上,于是又一片原本雪白的皮肤被摩擦得殷红。
不等她喘息休息,我踢了踢她刚才吃饭的碗,让她取下导尿管,「尿吧,别偷懒,自己控制着,不许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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