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她,「嗯?为什么不要?」
本来以为她要开口求饶,谁知她顿了顿,竟然小声说:「抽烟多了不好的……」
自己什么处境倒是不管不顾的,还在这里考虑我抽烟不要太多,真是要被她给逗笑了。
我深吸了一口烟,薄荷的味道窜入肺部,烟头黯淡的红光又热烈起来,「担心主人啊,那你替主人抽?」
不需要等待她的回答,我就将烟嘴凑在她唇边,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大概感觉到我并没在逗她,才小心地含住了。
不知为何,她的神情竟然看上去有点惊喜,眸子里也多了一丝神采,不过这份迷醉很快就化为了呛咳之后的眼泪,毕竟她从来没有抽过烟。
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容不下那样剧烈的咳嗽,刚想收紧两腿憋尿,却好像又想起来我不许她夹着腿,使劲压着胸口,哀鸣着将腿慢慢分开,牵连着从肉缝里流出来的半透明黏液。
即使如此她都没有漏尿,看来平时的训练还是很有成效的嘛。我在心里说。
「怎么样,还要抽吗?」我问。
她没顾得上回答,因为我已经将烟掐灭在她湿润又脆弱的尿道口,滚烫的烟灰被掸到微微张开的小口,过激的疼痛逼得她翻滚了一下,像一尾因缺水而扑腾的鲤鱼,随后又不得不违背生理本能,把身体再次恢复成分开两腿以供玩弄的标准姿势。
她的小腹起伏着,尿液在里面横冲直撞,反复激荡一遍遍冲到出口,明明稍微松懈就可一泻千里,却被身体的主人下达指令一滴也不能溢出,连番折磨之下,似乎连膀胱壁都会被撑得变薄。
我却看不得她手里闲着,按了一下她的肚子,嫌那里太硬,命令她自己继续揉肚子。她几乎称得上是在哀鸣了,但不得不遵从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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