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面对的是社交能力几乎为零的花瓶,温弥亚眼巴巴地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那可真好。”

        看不下去的闻溯头疼地出来打圆场:“好了,今天在路上耽误时间够久了,亲Ai的我们该开始看书了。”

        按道理来讲,任谁也都要看出这是婉拒的意思,没有尴尬得逃之夭夭已经是心理素质不错了,但是这个傻白甜omega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跟着他们一起坐了下去。

        等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他们中间时,本来就因为尴尬而深深窒息的闻溯按捺住自己想跑的冲动,翻到上次读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黑sE印刷字T漂浮着,攒动着,大脑像宕机一样机械地一字一句输入。

        在这样Si寂的气氛中待了十分钟,纸上的字从有意义的句子变成圈画时,闻溯终于忍受不了了,她决定立刻带着瑞思逃之夭夭。

        还没等付诸实践,桌下麻木的腿忽然被谁的小腿轻轻一g一蹭,闻溯心里一激灵,默默地把双腿并紧收起,假装没察觉到从左边传来的触碰。

        尔后耳边突然笼上一团温热芬芳的吐息,温弥亚在小声地叫她:“姐姐。”

        余光中的瑞思还在对着屏幕敲打他的论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动静,闻溯向他那边稍稍挪了挪,然后转过头去看倾着上身凑过来的温弥亚。

        她被他红红的眼圈吓了一跳,莹白剔透的肌肤上红肿一点都很显眼,更别提那朦胧的泪眼因为睫毛挂满了泪珠而睁开困难,甚至一颗摇摇yu坠的水珠就在她眼前滴落下去,打在他攥着裙边的手背上。

        温弥亚从闻溯惊诧的表情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撇过脸匆匆擦了一下,然后垂着眼轻声说:“我可以和姐姐单独说一会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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