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不能要了。

        他终于松开口,肩头的痛感一瞬间释放出来痛得她呲牙咧嘴,闻溯甚至闻到了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

        肩也废了。

        餍足的少年歪着头,看着身下生无可恋的人,好像又有点饿了。

        于是他低下头,乖顺地T1aN着她红肿的嘴唇,小心翼翼地伸进去一点舌头,发现没被拒绝后兴高采烈地开始缠着她的舌头玩弄。

        人也脏了。

        在宛如大型犬的少年身下,闻溯颤抖着抬起手,终端适时地弹出条消息,提醒广大市民关紧门窗,不要给不认识的人开门,走夜路遇到坏人要及时跑,不要让报警这种无用功耽误了最佳逃脱时间。

        她想致电警局,说自己被人猥亵了,手指一抖一抖地在电子光屏上划了很久,最后拨打电话叫了两份便宜披萨。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在披萨到之前,闻溯就着他半脱半穿的状态进行了身T检查。

        先是看了腺T,已经红肿得凸起一小块,一碰他就全身一抖,然后抬起Sh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闻溯被他Ga0怕了,直接把他的头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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