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害怕被主人遗弃的长毛猫。

        其实闻溯更多地是在和自己生气,她并不打算为难这个什么也不懂的omega,并且在看到他四肢被绳子勒出的深深红痕时,她还有些愧疚地用手指慢慢抹平。

        她发誓自己当时用的力气不大,甚至还小心地用自己的手给他垫了垫,没想到这样都能给他留下痕迹,那白得有些过分的皮肤好像远b她想象中的还要娇nEnG。

        自己饱经沧桑甚至有老茧的手指在他柔nEnG的肌肤上安抚X地划过时,希尔甚至会敏感到因为这种触碰而身T一抖一抖,充斥在她耳边的呼x1声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心情复杂的闻溯收回手,脑袋里一边心态不平衡地尖叫“是的我这个穷鬼就是这样皮糙r0U厚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劳动的光荣象征”,一边崩溃地祈祷“别喘了别喘了我刚下班回来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但作为一个情绪稳定的打工人,她的表情管理得极好,不过在发现自己要解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上大腿根的绳子时,她平稳的表情还是垮掉了一角。

        闻溯伸出手探向他的下身,因为身高原因,她只能从腰间慢慢地顺着绳子m0过去,最后停在他们紧紧相贴的身T中间,只要再偏一点,就能按到希尔被她自动打码的地方。

        她像在做什么JiNg密的实验一样郑重小心,口气也冷冷淡淡:“把腿张开。”

        希尔很听话地张开了腿,然后顺利成章地缠到她的腰上,甚至如果不是她及时制止,他不出意外会像昨晚一样开始蹭她,后面的事情不能设想。

        闻溯用另一只手按下他的腿,深呼x1一口气,如果不是解着绳结的手过于颤抖,这个气氛会再正经一点。

        她眼睁睁地看着快速动作的手旁边那一团东西隔着衣物慢慢撑起,然后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闻溯看着那只洁净的手挑开K带,伸入衣料里,然后带着鼓胀的X器探了出来,把已经开始滴滴答答滴着水的前端按向她的手背,开始摩擦起来。

        近乎呆滞的闻溯抬起头,希尔正眯着眼睛看她,幽幽的蓝光在眼睫间那一道细细的缝后汹涌,然后因为被还没来及取下的毛巾堵着嘴,他面带cHa0红地仰着头,喉咙里一声声呜咽似的SHeNY1N碰撞着,像堵塞的水龙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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