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真的一穷二白且无任何社会地位,闻溯会悲观地觉得这个雨夜就是她生命的最后一夜。
“谢先生,我已经有伴侣了,我们很相Ai,”闻溯决定先用道德唤醒这个即将走入歧途的公职人员,痛心疾首地说,“我的家乡有句老话,强扭的瓜不甜。”
滚烫的吐息缠在她的耳朵上,喑哑的声音诱惑般地低低响起:“闻小姐,多伴侣也是最近的风cHa0。”
她对这种歪风邪气的斥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发情的alpha已经按着她的脸吻了上来,报复似的先咬她的下唇,在她疼得张开嘴时柔软灵活的舌头就径直闯了进来。
谢景昭细细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装得像个礼貌的访客,但是在闻溯挣扎时他把她躲闪的舌头揪出来不依不饶地缠上去,在她用力想推开自己时重重一咬,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他们的口腔中弥漫开,和白茶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苦得发涩。
在他终于放开闻溯时,她的身T一软,径直倒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息着,被翻来覆去蹂躏过的嘴唇又痒又麻,甚至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前所未有的狼狈。
希尔的吻是小孩子般的玩耍,只要闻溯皱眉或拍拍他,他就会乖乖停下来等她的指示,而这个闻溯无法C控的吻就像核武器一样对她本就贫乏的接吻经验无情地进行了降维打击。
始作俑者温柔地顺着她的背脊抚上她的后脑勺,拨开黏在后颈的Sh发,指尖在天然缺失腺T的那一块肌肤上轻轻打转。
“甜吗?”谢景昭笑着问她。
闻溯根本控制不了她被折磨得失去知觉般的舌齿说话,只能颤抖着嘴唇无声地吐出个简单易说的“滚”。
发觉到他根本听不到时,她更痛苦地攥紧他肩头的衬衫,把它r0u得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