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源源不断的心魂之力注入宁翊秋的心脉之中,凌寒青的身体渐渐透明起来,心力渐渐微弱。直到最后一缕心魂也一同进入宁翊秋的体内,凌寒青的身体已经消失,只留存下一团元神,散发着橙黄光芒,摇曳跳动两下,而后便化作一缕旋风,旋转着缓缓消失不见。

        “哎,凌宫主大义啊。”谢乔松蓦然感慨道。

        谢妄年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心中醋意骤升:“什么啊爹,您不知道他以前怎么欺负秋儿的,他只是去轮回,要重新修炼了而已,还便宜了他呢!爹,到底谁才是您儿子啊!”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抱秋儿回去,千万别惊动其他家族,这么大个人了,还是毛毛躁躁的,秋儿能看上你,真是奇了怪了。”

        “哼,秋儿看不上我,难道看上他吗?”谢妄年皱着眉,将宁翊秋稳稳抱在怀中,看着宁翊秋的长睫在光润脸颊投下的如同蝶翼般颤动的疏影,只觉心情也舒展许多。但忽然想到心爱之人失而复得,谢妄年心口猛然一颤,鼻尖一酸,眼眶中啪嗒啪嗒地落下泪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打在宁翊秋的脸颊之上。

        将宁翊秋脸颊滴湿后,谢妄年的手掌与指腹又在宁翊秋潮湿的脸上擦拭,手指纹路在皙滑的脸颊上轻缓摩挲,依依难舍地抚动,撩动起宁翊秋侧颊上的两缕碎发。

        目光徐徐移动到宁翊秋的胸膛,那里正因为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劫后余生之感瞬时间笼罩进谢妄年的全身。

        若自己并不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公子,若自己并不是修为低下的草包废物,那宁翊秋根本不需为自己身陷危险。

        在这方面,他的的确确并不如凌寒青。宁翊秋为自己冒着魂飞魄散之危强行突破两重境界,而自己则只能干等,等着他人来挽救宁翊秋的垂死元神。

        谢妄年黯黯垂首:“爹,您说得对。儿子的确毛毛躁躁,很没用。是儿子的无能害了秋儿……所以儿子决定,未来时日里,好好修炼,再不拖秋儿的后腿。”

        谢乔松微微诧异地望着谢妄年,没想到这么多年叮嘱与鞭策所遭遇的瓶颈与矛盾,皆在此时轻易化解开来。早知如此,还不如一早就同意谢妄年追求宁翊秋。

        “好好好。”谢乔松欣慰一笑,拍着谢妄年的肩膀,“你呀,以后就多和秋儿在一起,多和他学学,那个……多和他谈情说爱。你们要是想成亲,爹也给你们风光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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