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了例假,林卿这几天觉得日子特别美好,不用每天腰酸腿软地下床,幸福感直线上升。

        沈渡晚上都会揉着她的胸睡觉,边揉边在她耳边哼哼着“难受,难受的。”还拿大家伙杵着她的屁股。

        她忍!她忍!难得这么几天休假,不想给他解锁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埋头当鸵鸟。

        白天沈渡去打猎,林卿就倒腾自己的小菜地,看着亲手种下的种子冒出一茬一茬的绿芽心中雀跃不已,一边浇水一边已经想好要怎么吃了。

        大白菜可以腌成酸菜,地瓜吃不完可以做糍粑……

        忽然想到买回来的种子还在屋里放着,她翻出了沈渡用的大锄头,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哼哧哼哧的搞了半天,收获了几个手泡和一地明显只翻开了头皮屑的土。

        林卿:“……”

        有些事看起来容易也仅仅只是看起来而已,为什么沈渡轻轻松松就能翻得很软,她刨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硬?

        杵着锄头抬眼看了看天色,已经快正午了。

        暂时先放过你,暗暗对硬邦邦的地面比了根中指。她将锄头往篱笆上一靠,拍拍手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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