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有些心虚,别过脸缓缓将握成拳头的手摊开。
葱白的手指上又几道割痕,是拔野草不小心划到的,手掌长了几个泡还破皮了,不是很严重。
她觉得问题不大,想说点什么,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话又憋了回去。
沈渡拉着她进屋擦药,气压有点低,她唯唯诺诺地跟着不敢说话。
不知道他怎么生气了,这点擦伤也不严重啊。难道他知道自己嚯嚯面粉的事了?不能啊,他回来都没进过厨房。
林卿思维很发散,沈渡见她心不在焉的心中一阵不快,手上特地加重了点力度,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轻点,轻点。”辣辣的刺痛从掌心传来,想缩回手指却就握住不能动。
上个药也不温柔。
“知道痛就老实待着。”沈渡不是生气,只是心疼,但是他一向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
林卿多少觉得有点委屈,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有必要摆个臭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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