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说:“以往历劫,也都是如此,忘不掉他。”
情深不寿,聂如心不再相劝,而是坐在她身边,把她抱到怀中。
应芜道:“是我鲁莽,置师兄师姐于不仁不义之地,应芜惭愧万分。”
苍列叹气,聂如心哀声道:“何必如此,你并无过错。”
“我有错,我大错特错。”应芜说,“只求师兄师姐,不要再为我伤神,各自去吧。”
苍列拍拍聂如心,聂如心只好起身,离开了应芜身侧。
他们二人已经远离尘世纷扰,各自归隐了,应芜大闹宝殿,天帝虽怒,却也没有怪罪什么,只是大家许久不见褚绥,隐隐猜测他确实是去了,否则应芜不会如此失态。
仙门弥漫着一GU悲伤、不安又诡异的氛围,但已与他们师徒四人毫无g系了。
苍列说:“待应芜好些,我要闭关了,她长大了,做什么事,也无需让我把关,我有负所托。”
但他太累了,也受够了,褚绥Si后,并非只有应芜一人悲痛,他亦悲痛万分,但还要为师尊了结身后之事,他不能倒下。
但还是太累,累到不想走路,不想说话,只想蜷缩在蚌壳中,回到渊底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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