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芜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头顶粗壮的桂花树。
“聘庭,你病症愈深,你是否…已经忘了吾是谁?”
她想说:不,她没忘。
但再一睁眼,却看他手持龙Y,微微蹙眉,长剑穿身。
应芜吐出一口鲜血,心中恨意翻涌,她不可控地说:“不与本尊为伍…又有何人懂你…既如此,你就孤家寡人,活一辈子好了…”
应芜望着褚绥,泪眼模糊,褚绥抬剑,将她的心y生生地剜了出来。
他说:“他年地狱再见,随你索命。”
褚绥并无情绪,却尽显悲凉。
应芜惊醒,此时第二道天雷劈下,她连忙护T,苍列看她动作,亦握紧手心,眼睁睁地看着雷劫将她劈得鲜血直流。
应芜再度昏睡,又从那道线前苏醒过来。
这次,她觉得浑身泥泞腥臭,搔痒难耐,似有跳蚤在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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