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饮明白,衡烬是非要在自己写题的时候肏自己,无奈之下,他重新握起笔算题,尽量忽略插在下面的东西。

        但衡烬怎么可能会老实。

        他见商饮一道题的答案算出一半以后,就开始发力。他的大腿和腰身一齐出动,把商饮算题的思绪一步步顶乱。

        商饮收紧肠壁,用软肉绞紧衡烬的鸡巴。衡烬感觉阴茎被数张小嘴吸紧,爽得头皮发麻。商饮握着笔的手开始发软脱力,纸上的字迹也开始歪扭斜曲,最终构成一副鬼画符。

        习题是写不下去,商饮颤抖着把本子合上,整个人趴到书桌上。衡烬把椅子推开,反把商饮的一条腿架到肩头,他的后穴也因此长得更开。

        商饮十指在书桌上挠来挠去,企图缓解他想要尖叫的冲动。

        衡烬知道高三作业多,射了一次就没再折磨商饮。商饮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写题,后穴里溢出的精液流到了凳面上,给了上了一层白漆。

        商饮有睡前课外书目的习惯,他捧着书本,死抿着唇。他胸前的的卫衣鼓出一大块,看起来有个圆球在里面活动,而这个圆球就是衡烬。

        衡烬钻到商饮的上衣里,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贪婪地吮吸他两个乳头。

        屋里的暖气打的有点热,衡烬虽然光着身体,但捂在被子里也出了汗,何况他的脑袋还钻在人家的卫衣里。

        衡烬吃够后,从卫衣里抽身,掀开被子散散身上的热气。

        商饮只穿了一件卫衣,赤条条的双腿瞬间暴露在空中。衡烬撑着脑袋趴在床上,他看了看商饮那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圈的阴茎,心里生出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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