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衡烬坐在沙发上,商饮窝在他怀里。

        电视机里播放着现下的流行剧,他们像一对恩爱的夫妻,茶余饭后共享安闲的时光。

        晚班车七点半出发,而现在时钟正好指向七点。

        商饮摇了摇环住自己半边身体的臂膀,“我要走了——”衡烬充耳不闻,反倒搂得更紧,他把商饮牢牢圈在怀里,生怕他一个眨眼商饮就消失在自己面前。“七点了——再不走就赶不上最后一班车了!”

        “留下来吧……”

        “不行……我……”商饮搜肠刮肚,找不出一个好借口。他不擅长撒谎,而奶奶也不会在意他什么时候回家,在平常人看来轻松如许的借口,到商饮嘴边只剩下磕磕绊绊的音节。

        “宝贝可以给家人打个电话……”衡烬抱住商饮,脑袋埋在肩上,说话的声音蒙上一层,用来掩饰话里直白的撒娇。

        与其独自闷在房间里,还不如短暂地窝在衡烬的怀抱里。

        人喜欢靠近温暖的地方,冰冷的环境会让人情绪低迷。

        商饮搭在两侧的手回抱在衡烬后背上,“好——”

        这通电话可有可无,像是秋风卷起的败絮,无足轻重。

        商饮主动亲吻衡烬。他比衡烬要矮一头,需要仰起头才能和对方接吻。

        小区里的灯光逐渐黯淡,每栋楼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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