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在近郊,不比中心区喧闹,居住民大多是老人,每到夜里,整个小区便陷入沉寂。

        商饮确认奶奶睡着后反锁房门,以免她半夜起床喝水习惯地来看自己睡没睡。

        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床边,商饮遵照衡烬的要求,把摄像头架在书桌上,正对着躺在床上全身赤裸的自己。

        “我想看宝贝揉奶……”衡烬低沉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衡烬呆在出租屋里,拉开裤子上的拉链,把自己勃起的阴茎握在掌心,一边欣赏屏幕里笨拙地揉捏乳头的商饮,一边疏解欲望。

        商饮的胸很薄,掐不出多少肉,揉两下就能摸到胸腔前的骨架。

        “宝贝的胸多吸吸就有了——”衡烬的话一出,商饮本就羞涩的脸上顿时浮上一层红晕,从两颊漫到耳后根。“宝贝再给我看看小穴好不好?”

        商饮本能地拒绝,如果要给衡烬展示后穴,就得跪趴在床上,那个姿势怎么看都很羞耻。

        “宝贝我的阴茎快要撑爆了——”衡烬故作委屈,在商饮凑近手机屏幕查看情况时,把摄像头对准阴茎,确保商饮能够看见上面盘蜒的青筋,“好想肏进宝贝的小穴里!宝贝的小穴又紧又软,每次都要把我吸干。”

        商饮的脸红到发烫,他慌忙挂掉视频通话,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没过几秒,衡烬的电话又播了回来,商饮转接为语音,缩在被窝里听他说话。

        “宝贝为什么不打视频?”

        商饮没有回答,他现在像一只熟透的醉虾,整个人云里雾里。

        “那……”衡烬知道商饮今夜不可能再和自己视频,于是在电话里发表虎狼之词,“宝贝听我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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