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饮无奈，光着身体坐到浴室里的马桶上，用手指学着男生的模样，抠动自己的菊穴。商饮的动作笨拙，过了好久才把里面的液体抠出来。
马桶里的水声停止后，商饮抱着头痛哭起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为什么那个男生就偏偏选中自己！
商饮在浴室带领一个小时，直到里面的灯光到点熄灭，他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往宿舍走。
和商饮同住一个宿舍的，是个高二的学弟，名字叫衡烬。
商饮一进门，就听见衡烬隔着手机在骂队友菜。衡烬玩得入神，没有在意门口的动静。商饮梗着脖子，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衣服，拉上帘子换上。直到衡烬一局结束，商饮才拉开帘子，端着放脏衣服的盆子去阳台清洗。
商饮的内裤上沾了不少男生的精液，他将内裤泡在水里，过了好几遍才洗淡上面的腥味。商饮洗着衣服，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用没有沾到洗衣服的那端胳膊蹭去泪水，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没事的商饮，没事的……”
晾完衣服后，商饮又把阳台打扫了一遍，他想等衡烬睡着了再进去，但是衡烬今夜似乎兴致很高，游戏一直没停。阳台上蚊子很多，在喂饱了一圈后，商饮终于回到屋里，他本来是想直接钻进帘子里睡一觉，但是却鬼使神差地走到衡烬床边。
“怎么了？”衡烬抬头瞥了他一眼，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游戏上。
商饮攥着胸前的衣服，和思想斗争了半天才开口，“衡烬……”
“嗯？”
“你可以和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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