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饿了。”詹立枢双手握着水杯,“有没有吃的?我们一边吃,一边慢慢说。”

        于是我只能去做饭。除了星际旅行,我从来都自己下厨。詹立枢就缠到我身后左顾右看。这让我想起前几天我做饭时把他留下的语音一条条听过去,我好像已经提前熟悉了这场景。

        两份肉排,两杯果汁,一份沙拉。詹立枢之前几百条语音没有明说的绑架原因,在切第一刀牛排的时候终于道:“其实是因为我需要激怒你。要帮我升级的话,你要在盛怒下操我才行。”

        “可是我发现,老公你好像都不生气的。”他叼住粉红渗血的肉,几乎是靠吞的,吃过第一口后他继续说,“你作为一个哨兵,为什么可以情绪这么稳定?”

        我的刀叉在盘中失手划出刺耳尖声。

        惹怒我,就是让我操他,然后帮助他升级?

        如果他一开始告诉我,帮他升级需要我失控,那我肯定不会结这个婚。

        我切割肉排,食欲却全无了。愈想愈想不通,把肉排切得零碎了也没吃任何一口。忽然间詹立枢的双手掌住我的盘子,他说:“谢谢老公。”然后他将我切好的肉排换了过去,把他自己只吃了四分之一的换过来。

        詹立枢左手执叉,像享用儿童套餐那般天真,可嘴上说:“杜蓝锡,我知道你的历史。你不要怕,这是我的代价,不是你的。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地失控。我要的就是你失控,懂吗?这是我们血脉注定的。”

        我说:“你应该去治治你的疯病。你做向导的时候也是这样胡乱许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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