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枢一阵突然的抽搐,我半张脸洒上热液,淅淅沥沥的。詹立枢慌张极了,当即就不想再让我舔,想替我擦干净,可我毫不在意地舔了干净。詹立枢一直在细细碎碎地道歉,说很脏的,对不起,他没忍住……你这么乖吗?詹立枢。我之前完全看不出你这么乖啊。那你为什么要装作那么有经验的样子?我反反复复说,我不介意。

        我还会嘬吻他的女性尿道口,我说:“我只是喜欢这么做。”

        “杜蓝锡……你以前是不是……也给其他女人舔……?”詹立枢之所以还能理直气壮地露出花穴来让我肆意妄为,是因为我们是夫妻,但他问这个问题时,语气里有心虚。这时候应该是心虚这个情绪吗?我才发现我没有说过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可以是经验丰富的处女,我就不可以是想法很多的处男吗?”我终于撤出脸,仿佛是用他的逼洗了把脸,确实水太多了,“那天被你骗去你家,也是我的第一次。”

        詹立枢喘息着,挣扎将腿放下来,嘴巴硬硬的,“这……还能凑出这么多处男吗?”

        “能的。在你面前的可是一个重罪杀人犯,找性伴侣可能会带来更多命案。”我说。

        詹立枢原本以为这是纯粹做爱的场合,我这么一说,他不得不凝神,推翻我的断言:“金鸣舰队的事从来就没有盖棺定论。我和你做过了,不也活得好好的?”

        “所以你以为我在别人那里试验过?”我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詹立枢说,“我就只是打趣感慨一下,你怎么还认真了?”

        我也不知道。我这人很怪的。创伤后遗症。或者任何乱七八糟的理由都可以。我用衣袖擦拭湿脸,詹立枢光着腿,站得无助了,打算进帐篷,我却在他转身的一刻忽然拦腰抱住他,让他在我的左手手臂间折起身来。我是个畜生哨兵,此话不假,詹立枢湿亮的肉逼又袒露出来,我的大手抚弄上去,又抠又挖。这次目标是他的女性尿道口。

        我问他:“你的女性尿道口是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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