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酒吧一直坐到后半夜,说是要开一瓶昂贵点的酒水。结果最后,在宋知的劝阻下,没有点成。

        一来是因为酒驾。

        二来宋知也是怕方成衍回家会挨老爷子骂,他爷爷脾气暴,骂得人孩子可怜唧唧的,宋知要是在旁边干看着男人挨骂,啧,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他心思看起来操了不少,但实际上,也是因为兜里没剩下几块钱。

        宋知的今夜行为收敛多了,就连上次那个皮裤舞男滑着舞步扭过来的时候,他也婉拒了对方,还说今天没什么玩儿的想法。

        一旁的方总裁对此深感欣慰。

        他们在吧台旁唠起闲天儿,可无奈方成衍这人实在太无趣,宋知和他咔咔一顿说,效果却宛如往死湖里投石子,话说出去,基本上就没了下文。

        还没到十二点,宋知已经困到睁不开眼睛。

        回来的路上,他在方成衍副驾上睡了一路。刚下了车,对男人丢下一句“困死了,我不行了”,便半阖着眼睛,往楼上去了。

        方成衍锁好车,后脚进了大门。

        客厅的电视机还亮着,上面的家政主持人正用打鸡血般的声调推销着某款电子产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