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到了尾声,苗央秧被婆婆指派去休息室照看小姑子。
一进休息室,苗央秧吓了一跳,满室的酒气,根源来自瘫在沙发上的竺溥真。
竺溥真平日不Ai喝酒,今天这样的场合喝个大醉,很显然不是因为开心的事情。
“央秧,你来啦!这酒好喝,你尝尝!”竺溥真晃晃悠悠地要把整个酒瓶往苗央秧嘴里对。
苗央秧夺过酒瓶就冲门口候着的人吼:“愣着g什么?把这酒全撤了!”
一时间风卷残云,桌上的、架子上的空空如也,关了门剩下两人。
“行了,说说吧!怎么个为情所伤了!”
竺溥真窝在苗央秧怀里不肯抬头,语带哭腔:“没有情,哪会为情所伤啊?”
“那是怎么了?”
“有人觉得我有钱就是原罪,就因为我姓竺,所以就觉得我脾气差不知人间疾苦,才不是这样的好吗?为什么不看看我就一直否定我!”
苗央秧:·······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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