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她?”江序然拉开了陆情真后背衣领,审视着她背上的掐痕和大片淤青,“她出去散步了,不用管她。”

        “......”此刻窗外正值暴雨天气,陆情真无言地看着窗扇上冲刷而过的水痕,想到了她第一眼看见江露那时,对方似乎就是刚刚从暴雨里回来。

        “她想找阁楼的钥匙。”江序然似乎看出了陆情真的疑惑,就伸手拢了拢她微乱的长发,在她脑后一点点编成束,“阁楼里有她的手机,只要拿到那个,她就可以联系上她的人离开这里。”

        “但是她不知道,钥匙在我这。”江序然说到这里就把水杯凑在了陆情真唇边,按着她的肩看她把水一点点喝下去。

        江序然说起这些必定不是出于好意,因此陆情真也完全没有回应,只是皱着眉努力直起了腰,试图夺回身T的掌控权。

        “38.4度。”读出额温枪上的数字后,江序然就起身在陆情真肩头披上了一件薄外套,替她一颗颗扣好了纽扣,“现在学会听话一点了吗?”

        陆情真闻言只觉得抵触,然而此刻她几乎连多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身T各处的抓伤和淤青都疼痛难忍,更不要提下T处无法忽视的隐痛。这些感受都时刻提醒着她——要是还学不会服从,就必定会迎来bSi亡更加难以面对的百倍折辱。

        于是陆情真看着她幽深如潭的黑sE瞳仁,不过三秒就错开了视线,疲惫地回答道,“......嗯。”

        “这是一个回答吗?”江序然的表情没有变,语气却开始显得冷厉,“说话。”

        “......我会听话的。”这句话陆情真已经说过千万遍,因此当着江序然的面说出来也并非难事,只是她说话时的语调很明显并非出自真心,“我只是有些累了。”

        “那先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会儿吧。”江序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就伸出手m0了m0陆情真带着鲜明指印的脸,在她吃痛的x1气声里继续说道,“我特意让人买来脊骨,做了汤给你。看,颜sE很好吧?”

        食盒打开后,成sE漂亮的脊骨汤被端在陆情真眼前,可陆情真晕眩之余只觉得毫无食yu,身T便下意识朝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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