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回答道:“你手上几个新人,怎么着?还见不得我教一个?”
说完就拉着锦瑟走,走远了些对锦瑟说他就是看你生得漂亮,心生妒忌。
之后的日子里,锦瑟知道了那个冰山美人名叫月芜,素来与莺歌不和,两人都是宝月楼数一数二的头牌,常年争着花魁之位,花魁牌上的名字便在两人之间流转,几天是莺歌,几天是月芜,偶尔出现别人的名字,但是不出两天就会被换下来。
他俩之间的竞争老鸨子都看在眼里,开心得很,不论是宝月楼的收益还是声名,都越来越高了。
至于花魁的评定,一是看接待客人,二是看才艺展示,客人们的反响强烈了,就会被推选为花魁,而花魁所接待的客人也通常是些非富即贵,收费也高的惊人。
锦瑟有些讶异,一个小倌馆竟然能有这么多名堂。
莺歌与锦瑟相处久了,渐渐交起心来,向锦瑟道出自己的身世:
他原是戏班老板的儿子,戏班子收益不好,又要养活一班子人,他爹便向地下钱庄借了钱,再后来他爹去世,班子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他被地下钱庄的人抓走,卖到宝月楼里抵了债。
锦瑟听后无语凝噎,他没想到莺歌这样明朗的X子,竟然会有这么凄惨的身世,或许这里的小倌都有这样的故事,相b起来,起码他在秦府的那四年确实是过得安稳。他从前轻看的这些人,宝月楼里的每个人都在倾尽一切的活着,他们不偷不抢,凭着自己的本事而活,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看低他们呢?
“那你的意中人呢,是个什么样的人?”锦瑟不忍见他回忆悲伤的过往,便将话题引到莺歌的欣喜之处。
“他啊,他……”莺歌拿起手帕抹抹眼角的泪,“他是一个寒酸书生,月前给他捐了些盘缠,进京赶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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