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赢掀开被子,看到锦瑟没做任何处理的红肿脚踝,满是疼惜地轻抚上去,不由得皱起眉头。拿起床头凳子上的小药瓶倒出几滴药油,大手轻握上那红肿的有些发紫的脚踝,细柔地r0u按着,仿佛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走出来轻轻将门带上,秦子赢转过身,背对身后的黑衣人,沉声道:“明日去罚堂领二十鞭。”
“是。”
锦瑟天亮时醒来,左脚好像没有那么疼了,伸手轻触上去,好像肿也消了不少。他不想管这伤脚不是因为情绪不佳顾不上,而是觉得脚痛总好过心痛,踝上的痛感可以让他忽略几分x口的闷疼。
呼x1间好像闻到药香味,锦瑟抬起手放在鼻下嗅了嗅,确实有GU药味,打开那瓶跌打药一闻,就是这个药的味道。可是他昨天并没有用过,怎么一觉醒来就有了用过这瓶药油的痕迹?
锦瑟很是困惑,无影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难道是自己昨晚梦游做的?可是从没听人说过自己会梦游啊,还是……他……来过?
又是深夜,屋里萦绕着安心的清香,秦子赢刚踏入隔门,却看见本应熟睡的人正坐在床头,月光透过窗户倾泻在床榻前。
“别走!啊!”真的是他,锦瑟还没来得及高兴,来人却掉头就要走,急得想跑过去拦他,可是脚还伤着,刚伸出左腿就猛地一痛,直扑向地面。
眼疾手快地飞身过去抱住他,护着他的肚子,香软又熟悉的身子扑在怀里,秦子赢嗅到锦瑟幽幽的T香,不禁心神微荡。
“别走,别走……”锦瑟紧紧地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颤抖着有几分哭腔。
两人紧抱着站了片刻,秦子赢横抱起锦瑟将他放坐在床边,蹲下来抬起锦瑟的左脚,脚上竟然没有穿鞋,YuZU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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