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本住在相国府,是当今相国的独子。自从那些官兵来府里抄走了所以东西,他和父亲被关进天牢后,每天都有人骂他是国贼之子,骂他是小国贼。今天开始他只能逃亡,临走时父亲隔着牢门,流着泪对他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活下去。

        少年攥着手,暗自咬牙:一定要活下去,无论如何。

        “锦瑟,锦瑟?”少年靠在桌子上睡着,神情却越来越凝重,秦子沛轻声唤道,伸手拂过少年的脸庞:“做噩梦了?”

        “……二公子。”少年惊醒,慌忙低了头。

        “门还开着,怎么在这儿就睡着了?近来入秋,仔细着了凉。”说着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少年盖去。

        “二公子,这可不敢。”少年惊起,弯腰行礼道。

        “书房又没有旁人,何须拘礼。”秦子沛扶起少年,修长的双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多谢二公子。”少年弯腰谢礼。

        “好了,”秦子沛按着少年的双肩让他坐下,“说了多少次了,在我屋里不必拘谨,怎么还跟你刚来那阵子似的?”

        “要是让人瞧见了……锦瑟不敢。”少年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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