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是不合礼数的。”锦瑟轻言道。
“什么礼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秦子沛失控地喊道,将他转过身与自己面对面,袒露心迹:“自从那天你下河救了我……我便对你心生相思,四年了……你难道不明白吗?”
“您别这样,会被旁人听去的。”锦瑟低着头,根本无法对视那双炽热的眼睛。
他对不起二公子的厚Ai,一直以来他都生活在二公子的庇护之下,更有不嫌事大的说他是秦府“小三公子”,整天深居兰院里,吃穿不愁,十指不沾yAn春水,与二公子琴棋书画,过得b大公子还安逸。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二公子给的,他也知道二公子心悦于他,可他对二公子,除了感激感恩,并无其他不该有的情分。他不敢为自己招惹这些事端,不敢妄想,人一旦形成了想法就会明的暗的想要去做,他是断然不敢的。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不辜负父亲的嘱托,不辜负自己的誓言。他觉得自己更对不起二公子了,他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自己却只把他当做生存下去的靠山。
“你等我,”秦子沛双手捧起他的脸,“等我考取功名回来,我一定给你名分。不管旁人,只要你不受委屈,好吗?”
锦瑟对上那双眸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的目光,满心期待着他的回答。
可他能怎么回答呢?他不忍心欺骗他,无法接受自己因为求生存而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中之重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或者说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很小的时候,锦瑟与其他同龄玩伴一起玩耍时,无意间得知自己的身T与他们不一样,父亲一回府便遣散了那群男孩子。他问起父亲,父亲大惊失sE,问他为何这么问,小锦瑟道出缘由,虞相国才松了口气,反复叮嘱他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无论是谁,否则就会被拉去斩首示众。小锦瑟哪知道父亲会说出这么严重的后果,便泪水汪汪地连连点头,从此也不敢再与其他男孩接触。
沉默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秦子沛的神sE暗淡下来,双手离开锦瑟的脸,重重地垂向地面。
“我累了,送我回房吧。”秦子沛如鲠在喉,嗓音低哑。
“是,二公子。”锦瑟打开门,搀扶着秦子沛走回他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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