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赢本是不想告诉锦瑟的,还想着以此为筹码再吊吊他,可锦瑟这柔顺乖巧的姿态着实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欢喜得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他自己也想看看,那血糊糊的东西上是不是刻了他的名字,叫自己三魂失了七魄的抓狂在意。
“可是……”锦瑟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是别人也就算了,那个胡人男子,哪有半点像我了?”
那日想要强闯入府的胡人男子,那般出言不逊嚣张跋扈,他何时这样说话行事过?
“X子像。”秦子赢低笑道。
东苑众男人对他都是百依百顺,万般想着法子讨他开怀,唯有兔儿敢对他说不,敢跟他呲牙,那倔强刚烈的秉X,倒是有几分似锦瑟。
锦瑟不可思议地瞅着他,不明白秦子赢到底是褒奖还是贬低,有些可疑。
秦子赢畅怀一笑,又重新将锦瑟揽入怀中,在他耳边灼下轻吻,锦瑟颤了颤,埋在他x前轻喃:“你可不能再碰我了。”
上次出血后,锦瑟万事都多加着几分小心,开始喝起了苦口的安胎药,生怕腹中这个孩子出现什么闪失。
“知道了,那晚是我鲁莽了。”直至昨日秦子赢才从陆青河嘴里知道,锦瑟那晚过后竟然流了血,他未曾想过锦瑟会如此娇弱,而这傻瓜只一味的自己生闷气,什么也不曾告知过他,叫他白白猜度了这十几日。秦子赢环抱着锦瑟的腰身,在他背上轻抚了抚,后背削薄,几乎能m0到肩胛骨的形状,道:“你如今要做的就是仔细养着,多给我长点r0U,你这身板未免太清减了些,如何孕育得了胎儿?你和孩子我都要,听明白了吗?”
锦瑟微微一笑,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嗯。”
此一计后,秦子赢的目的是彻底达到了,锦瑟渐渐对他撤下了心防,两人的日子过得越发甜蜜,秦子赢为了陪伴孕夫,接连推了几晚的应酬,最后直接放言近期若无要事不必来扰他,每日腾出四分之一的时间来与锦瑟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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