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务从沙发上站起身,手里的玻璃鸡蛋被他顺手丢在桌上发出“噌”的一声。

        透光的玻璃墙体被桌上的开关触动,转变成不透光的模式,原本敞亮的室内顷刻便暗了下来。

        “胡海啊胡海,你跟我有五年了吧”沈务慢慢走到胡海面前站定,“当年你为了一瓶营养液哭着喊着说要给我当牛做马,怎么…想反悔了?”

        胡海听着这话立马抬头,一张方脸上出现了吓人的惊恐表情,急忙回道:“怎么会!我胡海能有今天全是教授您给的,别说当牛做马就是现在教授要杀我,我也是绝无一句怨言……”

        沈务污浊的眼里好似出现了几分悸动,枯瘦的手抚上胡海因打斗而凌乱的西服。

        下一秒,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招呼到了胡海脸上。

        “啪—”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异常突兀。

        “胡海,你最好收收你那些小心思,我沈某人虽然老了,但对付你…”沈务将手在胡海的衣服上抹了两把,像是非常嫌弃自己的手碰过他一样,声音顿了一下才道:“绰绰有余”

        “滚出去!”

        胡海忙不迭的躬身往外走,心中反倒长吁一口气。在临出门的时,身后那道阴暗粗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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