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和穆醒站在穆时慎身后,两人都沉默的未置一词,脊背挺直坦然地接受着四周如剑雨般探究的眼神。

        特别是纪年,阁朔眯了眯眼,总觉得她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改变,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纪年对上阁朔目光,警惕地看向他,用眼神询问道:“干嘛?”

        阁朔挑了挑眉,眼尾轻扬,拖出一道邪气的目光,在她和穆醒之间来回看了看,没有理会纪年询问的目光,转而看向了穆醒。

        穆醒对上了阁朔的目光,两人的眼神都是冷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两人对上眼,空气中无端就会生出几丝火药味。

        穆醒目光清冷,带着初冬的料峭严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在里面,但就是令人觉得疏离、漠然。

        但阁朔对此根本不在乎,他甚至对着穆醒挑衅似的动了动眉梢,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意味。

        几人之间的眼神交错不过几秒钟,因为穆醒身份特殊,穆时慎直接剥夺了他发言的权利,在宣布完之后,对着宾客胡诌了几句官方的奉承话,就匆匆的带着他们离开了。

        宴会短暂的中断后继续进行着,宾客三三两两的聚在宴会厅的各处讨论着这场闹剧似的发言。

        “不是说是‘相亲宴’吗?怎么就变成‘订婚宴’了?”一位男人举着酒杯对身旁的人问道,语气中带着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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