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是这一句,将穆醒的注意力从书面上短暂地移开。
他骤然变冷的视线从穆时慎身上扫过,然后落在了他因心虚而紧紧交握着的掌心。
“父亲”穆醒叫了他一声,“您可能误会了,我说的算了——是你刚刚说的事情算了,而不是信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拿信交换”
穆时慎:“……”
两人都目光在空气中激烈地斗争着,穆醒虽然坐着,但在气势上却丝毫不输给板着脸站着的父亲。
气氛凝滞良久,最终还是穆时慎先败下阵来,他十分头疼地扶了扶额,随后无可奈何地调出光脑,将那封已经在他这里寄存了几十年的信传到了它真正的主人的手中。
“滴滴—”光脑的提示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穆时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其实早有预感,今天这封信怕是不可能再藏着了。
他早该明白的,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他就已经失去了和穆醒交流的主动权,这份信能在他这里放这么久,纯粹是因为穆醒没想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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