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还吃那么多吃得拉肚子了?林母皱起眉头。
得,这话一说,他就成了始作俑者,在家庭会议上成了重点评判对象。
而罪魁祸首慢慢从被批评者阵营转到了批评者阵营中,并对母亲许诺,‘我会好好管弟弟的!’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林续榆说起来也咬牙切齿,一抬头看见桑扶枝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眼里涌动的情绪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仇敌忾。
醉鬼不乐意了,开始继续爆料:“她狗着呢。”
“高一下那会儿文理分科,她物理给她拖后腿儿,找你补课来着吧……”林续榆笑得蔫坏,“她初中参加全国物理竞赛拿了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桑扶枝把酒斟满,些微的小气泡沿着杯壁往上爬,他抿了一口,低声说:“我知道。”
“做菜是真的不会做,家政课都是于姨先在家和她练了手,烤的蜂蜜蛋糕我都觉得她对不起蜜蜂。”
“我知道。”
“有个你肯定不知道,她有本计划书,叫什么来着……”林续榆一拍手掌,“对,叫《桑桑捕捉计划》。”
男人沉默了一瞬,像是想起初见这本计划时的场景,清冷的声音里添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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