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关了一只过于活跃的兔子。
半晌,他听到他自己说:“我也是。”
我也是。
一直在等你。
……
林绪橘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跳痛,它觉得这一觉睡得尤其的久,梦里的进程很快。
可是抬头一看,才凌晨一点半。
桑的卧房门大敞着,床面整洁,没有人休息过的痕迹。
他还没回来。
林绪橘睡不着了,像是煎鱼一样翻来覆去数次后,林绪橘从地毯上一跃而起。
它心里乱糟糟的,既为梦中过于真实的情节感到甜蜜,与此同时,心里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楚与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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